余光瞥见季迦叶丝毫未变的神色,她抿了抿唇,心底越发乱。
正好有婆子端了易克化的米粥进来,季迦叶接过碗,挥手示意她退下了,屋子只要他们两人,他舀了勺粥送到她的唇边,“尝尝看,是不是跟师父煮的一样。”
他的手袖长白净,这是一双书生的手,既能卜算国运,又可匡扶社稷。
此时却像儿时一般,细心地喂她喝粥,李鹤雅不会亏待自己,不至于在这时候跟他置气,张嘴吃了,米粥熬得很透,软糯醇香,她一口气吃了小半碗。
懒洋洋地依偎在季迦叶的怀里,状似随意开口,“师兄,我的内力真的不能恢复了吗?”
他淡淡嗯了声。
李鹤雅的心却渐渐沉入谷底,没有武艺,她就跟寻常闺阁女子无异,别说复仇了,若是被刘太后知道了,又是一场恶战。
“我这里有本你母亲留下的手札,上面记载了一种武学,无需内力的,用的都是巧劲。”
她前世的母亲就是奇女子,天生神力,无论排兵布阵还是机关战弩,她都能信手拈来。母亲随父亲一路行军,经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,可惜天妒英才,在她五岁的时候,母亲替父亲挡了敌军一支毒箭,不治身亡。
父亲一夜白头,带着残兵剩将只破帝国皇城,凯旋回来后被封为夏国公。听师傅说,先帝当时的有意将公主下嫁给他,却给父亲拒了。
父亲终其一生也只有母亲一人。李鹤雅幽幽地叹了口气,如果当年先帝赐婚的时候如果父亲跟大哥不是领兵在外,她跟李商言的婚事恐怕也成不了。
皇家媳妇太艰辛,而她也忍受不了李商言的三宫六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