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还在下着,李鹤雅倦意上来,打了个秀气的哈气,“你怎么会有我母亲的东西?”
何况还是这般宝贵的手札。
“苒苒,我跟你大哥是多年好友,可能你忘了,小的时候我还在你家待过半年。”
她又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着泪光,“有点印象,可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?”
因为你都忘了。
季迦叶心中有小小的委屈,小时候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姑娘,却在两年后在师门重新相见时,将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苒苒,你可知道,我们自小就有婚约?”
床上的人裹在温暖的丝绒被里,脑袋倚靠在他炽热坚实的胸膛,昏昏沉沉地,一听这话惊惧地坐直身子,脑袋磕到他的下巴,猛然回头,却对上男人戏谑的眸子。
“是真的,师父那儿还有婚书。”季迦叶抢在她发问前开口,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,根本不像人前那个高深莫测的国师大人。
李鹤雅张了张嘴,迟疑了会儿,抬手轻轻地环住他精壮的腰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一言不发。
……
也不知乾帝跟刘太后怎么说的,刘太后只是派了身边的总管太监交代了她几句,竟没催她回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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