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照例去长乐宫请安,没料到乾帝也在,而且看着样子,似乎都在等她。
李鹤雅步履轻巧,无声无息地走进内殿,跟刘太后,乾帝行礼,余光瞥到他沉定如水的眸子,似乎也在打量自己。
刘太后瞥了眼皇帝,便朝她招手,“我儿,快过来。”
“咳咳,母后……”刚一入座,便被太后一把拽入怀里,“这落水的风寒怎么还没好,你这是要母后的命啊,来人,快传太医!”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月桂香,李鹤雅伏在刘太后怀里一动也不动,她跟刘太后斗了三年,半点便宜都未占着,若真叫她知道了,唯一的女儿落水时便已丧命,现在活着的是她这个索命鬼,怕是要将她活活烧死了。
“母后,儿臣无碍,”她搂着刘太后的胳膊撒娇,记得以前嘉善公主这么做过,“儿臣不想喝太医开的药啦,苦的要命,儿臣不要喝嘛”
旁边响起一记沉闷的笑声,李鹤雅目光闪了闪,转过头对着乾帝娇俏地笑着,“还没恭喜皇帝哥哥呢,萧贵人生了个小皇子还是小公主?”
她昨夜睡得晚,今日自然起晚了,刘太后心疼她大病初愈,乾帝来了,也没让宫女叫她,所以到了现在,她还毫不知情。
刘太后嘴角的笑容僵了僵,乾帝摩挲手中的紫砂茶盏,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,抢在她面前开口,“是皇子。“
皇子啊……想到前世她被查出有孕时李商言说的话,现如今听着,全都成了笑话。
“不过,夭折了。”他神情莫测,看不出悲喜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又夭折了?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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