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的身子微微一抖,好像有些难以置信,但慢慢的,像是当头浇了一盆雪水,惨白惨白的……
下一瞬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“臣妹知错,望皇兄恕罪。”
前世他们少年夫妻,她从未跪过他,就连行礼都很少,这一世却是说跪就跪。
“哦?皇妹天真可爱,何错之有?”乾帝清润的面庞闪过一丝冰冷,李鹤雅心下一惊,还未开口便听这年轻的帝王沉声道,“不过,皇妹还有两个月就该及笄了,也该懂点规矩了。”
李鹤雅表情一滞,伏身跪下磕头,“是,臣妹谨遵皇兄训诫。”
皇兄?不叫皇帝哥哥了?
乾帝看着昔日初晴赞赏不绝的小姑娘,神色有些异样,他天性多疑,自从知道昨夜那人便是刘太后的掌心宝,总忍不住多想几分,她的用意,或者刘太后的目的。
年轻帝王眼底划过一丝冷意,却极尽温情地扶起地上的小姑娘,“朕不过说了你两句,嘉善这番,太后看到了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“她这个泼猴儿呀,皇帝替哀家教训教训,哀家可求之不得呢。”
两个最尊崇的人你来我往地打着机锋,可外人看着,竟觉得皇帝太后果然母子情深,其乐融融。李鹤雅微微垂着眼帘,漫不经心地听着,直到说到她的婚事——
“朕倒觉得,国师便不错,不知母后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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