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下毒那个人,就是为了要她的命,她不死,楠哥儿也活不了。
“他不给解药?”每一个字都从牙缝中挤出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我都死了,他还不肯放过楠哥儿?!”
李商言啊李商言,你竟狠心至此,连个稚子都不愿放过!
季迦叶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抬手替她拂去耳鬓的雪花,“楠哥儿中毒不深,只缺一味九叶灵芝,若得这味药,他身上的毒可解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重活一世,她谁都不愿相信。
“苒苒,你是我未婚妻。”
李鹤雅嗤笑了声,这话鬼都不信。
“季迦叶,你最好不要骗我,否则就是师父出面……”她阴涔涔地笑着,肤色白的近乎透明,漆黑如墨的眸子沉沉的盯着他,“你是知道的,夏初晴已经死了,而我不过是个活着的厉鬼,连死都不怕。”
时光逆转,一身雍容皇后吉服的她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师兄,夏国公府都没了,我连死都不怕了。”
年轻国师微微叹了口气,伸手拿过她的伞,又将一枚碧玉苹果塞到她手里,有暖意沁入指尖,竟是上好的暖玉,“别把死挂在嘴边,这一世,我们都会长命百岁,儿孙满堂的。”
否则,他苦心孤诣的煎熬又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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