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不透他的心思,却仅仅攥着那枚暖玉苹果,“药引我来想办法,你若解了楠哥儿身上的毒,我任你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微凉的指腹堵住她的唇,对上她瞪得圆圆的双眸,眼底有些轻松的笑意,“你信我便够了。”
“回去吧,别再病了。”
季迦叶似乎也不是乾帝的人,亦或者故意而为之,为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?可他为什么不跟李商言说她的真实身份呢?
也对,乾帝从不信这些乱离怪神的东西。
李鹤雅撑着伞静静地走了,等松青接过她的伞时,她才仿佛如梦初醒般,回头看了眼仍然站在那儿,挺拔如松柏一般的男子。
她的打量在伺候她的宫女太监眼底,却成了眷眷不舍。
“公主,您风寒才好,”松青见她身上沾满了雪花,忙接过她手中的伞,神情微妙又小心,“这要是被太后看到了,又该心疼坏了。”
李鹤雅不语,脚下的步子却不由得加快,却在大老远便看到站在殿门口的乾帝,美人相约,此时他难道不该在德嫔的宫里吗?
看样子似乎在等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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