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神色未变,却突然俯下身,附在她耳边,“你懂什么,初晴是朕的皇后,就该夜夜伴着朕,没朕的允许,她怎么能入土为安?”
疯子!李商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难怪啊,难怪棺椁只停放了十日便匆匆下葬,他也怕那华贵却空旷的金丝楠木棺椁里的秘密被人发现吧。
年轻的帝王直起身子,精雕细琢的俊颜上一片冰寒,丝毫没有属于正常人的感情。李鹤雅只觉得手上一空,抬头是他已经打开了盒子。
“九叶灵芝,”他轻笑了声,眼底却没有笑意,“若是让刘太后知道,皇妹使了个金蝉脱壳的妙计,只是为了一株草,你猜她老人家会怎么想?”
……怎么想?
刘太后同样生性多疑,野心勃勃,却没有与野性匹配的谋略,即使现在她是刘太后的唯一亲女,也难逃被猜忌被厌弃的命运。
“说吧,你费尽心机偷这个何用?”
错失了最佳逃离的机会,李鹤雅心中暗恼怒,微微垂着眼帘,听到哗哗倒水声,在这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地耐人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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