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都要被这不要命的丫头气笑了,文成武德,一代明君,又与她何干?刘太后教的好女儿自己做着通敌叛国之事,偏偏还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嘉善,别告诉朕你不知道这村子跟那些傀儡人的关联,你还真心觉得他们无辜?”
“我……”
乾帝冷嗤了声,“那样粗劣的谎言也只有你信了,前朝?避世?呵呵,整个村子青壮年居多,而年轻女子不到二十人,你觉得是何原因?”
见她真的一副迷茫样,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,还真是个蠢货!
“南伽国的傀儡术早年失传了,直到他们女皇登基后才复起,而整个天下会用傀儡术操纵傀儡的不足三人,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蠢丫头未免太优待了些,竟然讲了这么多话,语气立马冷了下来,“可自古以来傀儡都只能是未婚女子。”
未婚女子?
李鹤雅只觉得背后突突直冒冷汗,那一瞬所有奇怪的景象在脑海划过,季貊打心底瞧不上女人,刘村因为女子少而举行抢亲大会,还有南伽国以女子为尊,女子可以娶夫纳侍……
她狠狠闭了闭眼,突然发觉,重活一世,自己依然愚蠢得可怕。那一颗不分场合不分青红皂白的善心,迟早再一次将她活活断送!
“皇帝哥哥,嘉善知错。”少女终于平静了下来,面无表情得跪下,深山老林日头少,潮湿黏腻的突然伴随着腐败的落叶,叫人几欲作呕,可这尊贵的嫡公主,却说跪下就跪下了。
李商言没由来的一阵烦躁,尤其是视线扫过少女柔软的发顶。
他把这烦躁归咎于季貊,那个该死的傀儡师,还有刘太后,好好的尊贵太后不当,偏偏要通敌叛国,欺君罔上,就别怪他心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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