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恶狠狠想了通,声音也带着寒气,“回去再收拾你!”
这话着实别扭,一出口他面色就沉了下来,气愤地甩袖离开。
一驾华紫色马车停在城门口,守城的士兵见到了,却谁也不敢上去让马车移开,皇城司担心天冷,特地让下属备了暖炉亲自送过去,可马车里的人只是冷淡道了声谢。
“还没来吗?”马车里原本不耐烦的脸突然苍白起来,男子咳嗽了几声,然后不动声色的地将沾血的素帕收入袖中。
“国师……”青釉担心地唤了声,一边紧张得从暗隔里取出一个白瓷瓶,倒出一粒泛着猩红的药丸,“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季迦叶服了药,闭目打坐片刻,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。
“无妨,死不了的。”
反噬罢了,哪次真的要过他的命了……何况为了她,丢了性命也是值得的……
小小年纪的童子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,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季迦叶,从鬼手圣僧门下到皇城皇宫,这一路经历的风雨还少吗?堂堂可以窥人生死预知天命的国师怎么会变得这般虚弱?
“等公主到了,便叫醒我。”
童子张了张嘴,见他已经疲倦得闭上眼,只好悻悻地闭上了。
由远及近的阵阵马蹄声惊醒了马车里闭目养神的男人,还未等童子提醒,便掀开帘子下了马车,果然看到明黄的撵车在严阵以待的锦衣卫护送下进了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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