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很清澈，水波荡漾，水面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雾，模模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就站在他对面，长发顺着脸颊垂下，还滴着水，身上的胡服紧紧贴着肌肤，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，虽然嘉善公主还未及笄，可该长的都长了，尤其是胸前，圆圆鼓鼓的……季迦叶轻咳了声，错开视线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札呢？”她冻得浑身哆嗦，却微抬下巴硬邦邦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赢过我了，什么时候就把手札给你。”说完突然扑到水里，身子犹如鱼一样潜过，矫健而迅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，又言而无信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骗她！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前世水性便一般，这世因为失了内力身子受损，怎么可能是季迦叶的对手。不过十个来回，她的手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沉，即使咬牙硬撑着，也连灌了好几口冰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这就受不了？”季迦叶不知什么时候游到她的身边，阴阳怪调地讽刺道，“你母亲当年可是训练了一支水军劲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咳咳……”她又呛了一口水，那张含苞待放的青涩面庞被冰水浸地毫无血色，却什么都没说，继续吃力地往前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迦叶垂下眼帘，遮掩住眼底难以控制的烦躁与心疼，不动声色地追了上去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个来回游下来，李鹤雅连说话都费力，只是攀附在池边，大口的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一阵水声，她都来不及惊呼，便被拦腰抱了起来，肌肤间只隔了几层湿透的布料，同样从冰水里出来，她冷得牙齿都在打颤，可季迦叶的身体却依然是暖的，她忍不住蹭了蹭，软绵绵地说声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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