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谢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“别动,”温香暖玉在怀,越发显得他胸膛坚实火热,季迦叶直接将这小猫一样的姑娘抱到离校场最近的屋子,耳房里早就备上热水,“洗快点,别着凉了。”
明明关心的话,被他用阴测测的语调说出来,刚毅而冷酷地古怪。
季迦叶这人向来阴晴不定,小时候也是这样,可能前一刻还是嬉皮笑脸的,下一瞬就沉下了脸,对你好一通冷嘲热讽。
李鹤雅换好衣服出来,立马有婆子端了一碗气味古怪地汤水出来,“姑娘,大人让您把汤喝了,他在花厅等您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啊?”明媚艳丽的小脸突然露出懊恼的神色,难得有些孩子气,“可不可以不喝呀?”
那婆子只是恭敬地低着头,端着碗的双手却没收回来。
李鹤雅叹了口气,任命地喝了这碗极酸苦的汤水,那难以言说的滋味,差点让她把方才用的点心都呕出来。
连吃两粒蜜饯才缓了些,余光觎了眼恭敬地立在一旁的婆子,心想这堂堂国师府上竟连个丫头都没有,除了小厮就是婆子。
难怪世人会怀疑国师不行……李鹤雅坏心眼地想。
抬脚刚迈入花厅,就看到立在季迦叶身边的小小的人,还不及桌椅高,穿着簇新合身的衣裳,奶声奶气地背《论语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