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眼前这个时刻戴着面具,对谁都冷冰冰的男人。
他有多久没这样真心实意笑过了。
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,呼呼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疼,裹得严严实实的嘉善公主仍觉得有些冷,一手握着粗制滥造的大瓷碗,一手举着勺子笨拙地舀了个抄手送到嘴里,“烫,好烫!”
方才还有些恍惚的季迦叶顿时被她闹得苦笑不疼,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!”
李鹤雅张着嘴大口呼气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,好不容易咽下去,也顾不得手边的杯子干不干净了,倒起来猛灌了半杯子凉水,砰一声放下杯子,“辣死我了!”
老汉把小菜端了上来,还有一小壶温着的酒,“大人慢用,小老儿先回屋睡了,碗筷留着小老儿明早再收拾。”
只字不提饭钱的事,李鹤雅忍不住看了他眼,有这么做生意的人吗?
“好,老伯去吧,我们吃完便走。”
“哎。”老汉笑呵呵应了声,也不多话,缓缓往里屋走,少女这才发现,老汉走路的时候左腿也是笔直的,似乎无法屈膝。
炭火闻着的酒罐咕噜咕噜冒着热气,矮矮饭桌上弥漫着熏人的酒气,作为酿酒高手多的李鹤雅自然闻出这不算什么好酒,当胜在风味独特,双手端起酒罐亲自倒了两碗,“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?”
刚才她看过,巷子很偏,从出宫到这儿半个多时辰,唯有这家小摊铺是亮着灯的,方才还看到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端着碗来,老汉给他盛了半碗抄手,却没要他钱。
“我第一次进皇城,就是在这吃的饭,当时也这么晚了,我身上有伤,又没处去,是这老伯舍了我一碗抄手,”他舀了个抄手优雅得送到嘴边,享受的模样像是在品尝珍馐佳肴,“苒苒,你方才说以前,如果可以,我宁愿还在师门,做我那个斗鸡走狗的无知少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