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国师终于被这天真得近乎愚昧的话给逗笑了,到了后面干脆捧腹大笑,“苒苒啊苒苒,你知道有多少人吗?你又有多少钱?”
嘉善公主名头好听,吃穿住行无一不精细奢侈,可这些都是换不来银子的。她的私库里宝贝也不少,但每件都是登记在册的,谁敢把宫里的宝贝明目张胆地卖了换银子?
前世不行,这辈子还是不行。
她果然什么都做不了……
少女垂下脑袋,酒劲上来了,脑袋有些疼,她却格外得清醒,气得干脆破罐子破摔了,“可我有嫁妆呀!”
季迦叶终于止住了笑,满眼怜惜地看着缩成一团,像只小猫的少女,语气不由得柔和了下来,“苒苒,我知道的就有两万人呢,这不该是你承担的,你无需自责。”
两万人啊……李鹤雅蜷了蜷身体,突然很想哭,李商言给她的嫁妆不可能是白花花两万白银,现在诸国混战,局势不稳,他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给她一个公主做陪嫁。即便有两万两,也不过是一人一两,有什么用呢?
“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?”
季迦叶又给她斟上一杯酒,沉默了片刻,道,“夏家是百年望族开国元勋,抄家却只抄出五千两白银……传闻,夏家藏有惊世宝藏。”
“不可能!”她反应太激烈,砰一声拍在桌子上,酒水溅出去不少,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块儿。
男子一把抓过她的手看,果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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