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策了。
“想必皇帝哥哥事务繁忙,臣妹就不打扰皇帝哥哥了。”李鹤雅咬了咬牙,屈膝行礼道。
无论是前世的孝尊皇后还是这辈子的嘉善公主,对宫里的礼仪都不甚周全,区别在于,一个事乾帝纵容的,一个却是刘太后娇惯的。
“站住,朕准你走了么?”
“皇帝哥哥还有何事?”柔滑的纱幔在头顶飘飘晃晃的,她就藏在这层层纱幔之中,跟她这个人一样,看不真切。
而这天底下能让乾帝有这种感觉的,就只有死去的孝尊皇后。
佛堂中檀香袅袅,刘太后虔诚地跪在佛像前,她慢慢转动手里的蜜蜡佛珠,听身边的总管汇报事情。
听到乾帝跟李鹤雅在福轩亭,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,温婉的面容划过一丝狠戾,“盯紧点,别让嘉善受了委屈。”
下一瞬又恢复了那张慈悲温和的面容,念了句佛号,“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这几天还没传消息来,要属下再去催催?”刘总管微微欠着身,声音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尖细。
天下最尊贵的美妇人缓缓起身,袅袅走到摆着供品的香案前,摘了护甲,从慈悲笑着的观音像后取出一个檀木盒子,“告诉她,三日后皇帝要去护国寺祈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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