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自知这辈子虽贵为公主,却也是个没有实权的弱女子,她的尊荣全都是乾帝跟迦叶给的,救百姓于水火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做。
“别难过,那煤矿都给你,随你怎么用,别难过了。”
苒苒,别露出这委屈的表情,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,不要难受了好不好?
我看着心疼。
“我从母亲手札上看到一个叫蜂窝煤的东西,将煤块碾成碎渣,和着黄泥,做出来一种形状像蜂窝的东西,它比煤块易燃,燃的时间也久……”并非每家每户都能烧炭的,可刚开采出来的煤不易点着,而且烟火大,只有穷苦人家才会烧煤。
李鹤雅对母亲的记忆不多,只是从身边人嘴里知道她母亲是个巾帼英雄,母亲生平留下的手札她都能倒背如流,时时被里面的奇思妙想折服。
“苒苒,你可想好了,一旦这名声传出去,百害而无一益。”他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,神情却是说不出的凝重。一个未出阁的公主不需要盛名,而他这个圣眷正浓的国师更不需要。
嘉善公主惨淡笑了笑,“要不我把法子给乾帝……”
“万一他察觉出你的身份呢?”
小公主抿着唇没敢吭声。人命关天,有时候她也恨透了自己这幅优柔寡断的性子。
“迦叶……”她斟酌了下语气,“我不是想帮乾帝,他的死活帝位都与我无关,我只是……”怕看到人死。
年轻国师身上森冷的气息陡然散了,可双手依然紧紧箍着小公主的腰,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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