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迦、迦叶……”
“便那让萧婷儿来吧,反正她偷夏国公府的东西也不少,不差这蜂窝煤的法子。”
小公主苍白着脸点头,想揉揉快要断了的腰,又怕再次惹怒这阴晴不定的男人,在她看来,季迦叶对她确实很好,只是脾气坏了点,比起小时候那个坏少年还要恶劣。
“我回去把做法写给你,接下来就交给你了,”眼看就要到齐芳殿了,小公主还抓着他袖子,语气软软糯糯的,“迦叶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师父说过,做善事就是积善缘,以后会福庇子孙的。”
不知她那句话说错了,大国师瞬时沉下了脸,冷冷道,“我先回去了,有事交给青松,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哎……”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啊,嘉善公主气呼呼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把刚才自己说的话有回忆了遍,她也没说什么呀,不就是……师、师父?!
师兄他还是不肯原谅师父么?
她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上次在护国寺见着师父,她差点不管不顾地跟他相认了。到底是什么事,会让疼爱他的师父狠心驱逐出师门,甚至老死不相往来。
第二日乾帝便让宣旨的太监当着满朝文武百官宣读了罪己诏。
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人,在这份罪己诏下达后也彻底死心了,他们的陛下,少年天子,是铁了心要出家当修士。
宣元七十二年十一月二十日,乾帝遣散后宫,宫里放出大量宫女,除了嘉善公主的齐芳殿,其它地方都只有太监伺候着,偌大的皇宫顿时空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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