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子不错,虽然朕闻所未闻,”帝王沉沉的目光落在萧阁老的身上,带着无形的压迫,“萧阁老辛苦了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萧阁老行了个大礼,一双冒着精光的眸子盯着勤政殿大理石地砖,“只要能体陛下分忧,微臣万死不辞。”
乾帝在心底冷笑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“朕知道了,会让工部的人按着这法子试试,阁老辛苦了,朕替受灾的难民谢过阁老。”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
萧家如今已是花团锦簇烈火烹油,再富贵也越不过皇权,他身为萧家家主,此次更为了试探帝王心思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萧家如今已是花团锦簇烈火烹油,再富贵也越不过皇权,他身为萧家家主,更要步步小心,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乾帝笑容越发温和,这个年轻的帝王,对着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总是和颜悦色的,这么多年来一点变化都没有,恰恰只有他们几个老臣清楚,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帝王,内里是黑的。
“阁老不必自谦,朕心里有数。”
又谈了点政事,萧阁老才离开,乾帝还赏了他一套飞鱼服。朝堂恐怕又要变天了,那些看着萧家被乾帝厌弃的人也得失望了,帝王心思你别猜,猜也猜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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