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一，去查查萧家，这蜂窝煤的方子从何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是怀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乾帝却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，“去查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一刚退下，湛五便突然出现在勤政殿。乾帝目光沉了沉，心口像是被突然揪了下。湛五是女子，是他特地派过去监视嘉善的，可平日都是入夜后才回来禀报，这突然出现……该不会是她出事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刚产生这种想法，胸口便堵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公主身边的大宫女方才传了太医，公主染了风寒，如今昏迷不醒，国师已经……”哪里还有乾帝的影子！

        湛五那张终年不带情绪的面庞也划过一丝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乾帝李商言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齐芳殿，却停在寝殿门口，半天都没进去。跟在身后的宫女太监虽然心里疑惑，可一个个都屏气凝神的，谁也不敢出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层层纱幔挡住了大部分光线，可即便这样，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殿内的情景，守在床边的白衣男子俯身，像是在亲吻床上那昏迷不醒的少女，过了会儿才稍稍离开些，声音温柔地可以滴出水来，“苦不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国师季迦叶认识五年，从他被前一任国师指定为下任国师后，乾帝就见季迦叶这个人查个透彻。无父无母，被师父收养，除了青梅竹马的师妹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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