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乾帝都想不到,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,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。
他们明明是一样的人,现如今连季迦叶都有可以托付温柔的人,而他却依旧孑然一身。
一碗药总算灌了一半进去,季迦叶松了口气,掏出白色的丝帕轻轻替小公主擦拭着嘴角。
乾帝在他身后站定,沉沉的目光触及厚厚的棉被里,只露出一张绯红小脸的嘉善公主,心底那股莫名地烦躁更浓烈了,“明日南伽国的使者进京,国师的事情不少,这里还是交给御医宫女。”
明明是一样的人,凭什么季迦叶可以得偿所愿!
“微臣不会耽误正事的,等公主醒了便走。”
“迦叶这是不放心朕还是不放心宫里的御医?”
“臣只是放心不下公主而已。”
乾帝噎了噎,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底的羡慕跟嫉妒。记得她在的时候,他们也刚成亲,她窝在自己的怀里看话本,有个故事乾帝现在还记得,说一个寡妇,每天夜里都会将一斤黄豆抛洒在房间里,然后蹲下身一粒一粒捡,等捡光了,天也就亮了。
当时她还哭来着,说以后乾帝一定不能比她先去,她不想知道捡黄豆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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