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国师大人的灵药好还是小公主的身体底子好,昨夜都烧糊涂的人,第二日便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“端下去吧,”毕竟是大病了场,小公主整个人都蔫蔫的,尤其是对着黑漆漆的汤药,一丁点的任性被放大了百倍,“迦叶怎么还不来?”
青松端着药碗,脑袋低垂,心底却忍不住心疼自己的主子,昨夜都守了公主一整晚了,连早膳都来不及用又被派去迎接南伽国的使者了,公主半分都不替大人考虑,一碗药已经热了三遍了,等会大人问起来了,受罪的还是他们这些伺候的人。
余光瞥到紧紧握着白瓷碗的手,嘉善公主扯了扯嘴角,“端来吧。”
接过药碗,仰头将那碗苦涩的中药喝了个干净,眉毛都不曾皱一下。
青松一不留神,惊讶地张开了嘴。
“怎么,还有事?”嘉善公主面无表情地开口,目光沉沉的带着压迫,纤纤玉手随意捏着药碗,像是不堪其重般。
青松慌忙双手接过药碗,又小心翼翼地端出蜜饯盒子,“公主用颗蜜饯压压味吧。”
嘉善公主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又不苦,你退下吧,本宫再睡会儿。”
不苦吗?青松盯着愣愣地端着托盘,有点想不明白。公主似乎在大人面前一个样,在陛下面前又是另一个样,对他们也算宽和,可总觉得隔了点什么。
李鹤雅盯着头顶的浅黄色帷幔,清清冷冷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波动,青松摆明了只听季迦叶一个人的命令,那她到底要不要培养点自己的人呢?
那种把性命放到别人手上的感觉太糟糕了,她不想尝试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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