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善还没醒么?朕去看看。”
里头躺在床上神游太虚的少女目光一凛,听着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,突然打了个哈气,抱着被子,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,“青松,怎么这么吵啊”声音沙沙哑哑的,就好像是一只晒着午后阳光懒猫的叫唤,挠地人心口发痒。
尤其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。乾帝的视线在她光洁的脖颈顿了顿,最后停在她粉嫩的脸颊,“是朕吵醒你了?”
小公主无辜地眨了眨眼,像是想起什么,懊恼又慌张地要下床,却被一只大手给拦住了,“你病着呢,乖乖躺着,不必行礼。”
嘉善小公主懵懵懂懂地哦了声,果真乖乖躺了回去,厚实的被子将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越发显得那双黑眸灵动狡黠。
乾帝心头一动,盯着床上的小姑娘,神色意味不明,“朕都没说怎么罚你,你就把自己给折腾病了,朕有那么吓人吗?”
“臣妹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,就是就是就是有点,有点怕陛下……”声音弱弱的,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乾帝欺负了她。
“以后还是叫皇帝哥哥。”说完顿了顿,乾帝心情不错得转着玉扳指,屋里那种甜腻的果香味也没那么讨厌,“看来是朕冤枉你了。”
他也就是怀疑,现在刘太后被光着,光凭小丫头如何有那么玄乎的药,至于国师?乾帝找不到他毒害自己的理由。
小公主一眼就看出那枚玉扳指是她亲手雕刻的,送给乾帝李商言的十六生辰礼,是她送他的第一件礼物。
没想到他还留着,似乎就没摘下来过。嘉善公主错开视线,抿着唇不答话。
“好了,”乾帝站了起来,理了理身上的灰色大氅,突然俯身掐着她脸蛋道,“小嘉善赶快给朕好起来吧,南伽国这回也带了个小公主,宫中如今连个妃嫔都没有,你好好陪着,朕便既往不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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