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,可有挑不出什么错处。嘉善公主扯了扯嘴角站了起来,“母后受了惊吓才睡着,有什么话出去说。”
刘总管依然佝偻着背,却不见丝毫卑微,“公主请随奴才到偏殿,外面天寒地冻的,怕是不方便。”
这人可比刘太后难对付多了。他看着似乎听命于刘太后,可实际上也只是听命南伽国的皇室,或者说那个登上皇位的女帝。嘉善公主可有可无地点点头。
偏殿比方才的屋子还要冷点,她的狐裘给了刘太后,又没内力护体,刚进来时忍不住一阵哆嗦。
“公主受罪了,可这长乐宫就是座冷冰冰的宫殿,宫里的奴才又是会看碟下菜的,长乐宫的炭火都被克扣了,冻着公主了是奴才的不是。”
笑话,乾帝就是有心为难刘太后,也不至于一点炭火都舍不得。这好歹是一国太后!这狗奴才!嘉善公主心里暗恨。
“刘总管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什么事情你往明白里说,乾帝留着本宫不过是因为本宫跟国师的婚约,可这也改不了本宫是母后女儿的事实。”她对刘太后确实心中有愧,可对这奴才却没有,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,嘉善公主甚至懒得浪费这番口舌。
“是,公主教训地是。”
这人当真是油盐不进!
小公主恨得咬牙,却不得不端着架势,“本宫问你,母后在宫中经营多年,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怎么就被连根拔起了。”
刘总管面上瞧不出悲喜,神色更是淡地不能再淡,“公主以为呢?”
这是怀疑她被乾帝收买,成了乾帝的内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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