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就是再单纯也明白,覆巢之下无完卵,本宫身上流着南伽国的血,虽是皇室,可乾帝跟朝臣都明白着呢。若非当着南伽国使者的面求乾帝,本宫今日还见不到母后。”
对方不知有没有信她这套说辞,不紧不慢道,“陛下以公主的性命威胁太后,太后便全说了。”那愚蠢妇人,用他们南伽国这么多条人命换一个孽障,也亏她做得出!
“就这样?”嘉善公主不相信,刘太后虽没有什么大谋略,可不是蠢笨之人,她好好一国嫡公主,是乾帝最亲近的亲人,对他皇位又构不成威胁,怎么可能说赐死就赐死呢?
再说,有着季迦叶,怎么看让她活着都比让她死方便吧?不对,刘太后似乎压根不相信国师。
“太后娘娘说国师不可信,公主切莫动真心。”
小公主目光闪了闪,比起清冷的大殿,她中觉得方才刘总管那平静地目光更骇人些,“何以见得?”
“世人不知国师跟先皇后乃同门师兄妹,还有过婚约,国师多年未娶,应该与先皇后有关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那嘉善公主就更不用担心了。不过却不能在刘总管面前露马脚,小公主咬了咬唇,语调平平仄仄地,“那又如何,先皇后也不再了,本宫不过求一时的庇护,他季迦叶真心喜欢谁又与本宫何干?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空旷的偏殿里,这富有节奏感的拍掌声格外地突兀,隐隐还夹杂着戏谑的笑声,“不愧是我的表妹,竟能这般豁达,呵呵,嘉善你果然没令我失望。”
又是一阵不由自主地哆嗦。嘉善小公主强装镇定地盯着那华裙曳地,花枝乱颤的圣安公主,心底那种违和感又上来了,据说南伽国就以阳刚的女子为美,而男子大多阴柔,尤其是那些傀儡师,因为练了秘术,有的甚至跟净身的太监一样。
难怪傀儡师不娶妻生子,不是不允许,而是无能吧。嘉善公主瞄了眼那黑袍男子,满眼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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