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挑了下眉,“说。”
“罪妇此生不会再见荣王,只求陛下看在亲缘份上,不牵连臣妇一双儿女。”
“准。”
即便荣王妃不说,乾帝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地去对付一双无辜稚子。
“罪妇多谢陛下。”前荣王妃五体投拜的行了个大礼,稳稳地站了起来,理了理身上的王妃制服,这恐怕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穿王妃吉服了,走出勤政殿时,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
所有的阴谋算计,所有的谨小慎微,所有的伪装迎合,都成了笑话。
这个平静骄傲的妇人,才是真正的她。一代大儒的独女,原本就是知书达理,胸有沟壑的女子。
乾帝平静地收回视线,眼底无波无澜的。他长于最肮脏阴沉的青楼楚馆,早在少年懵懂的时候,便见过各式各样的丑恶嘴脸,人性的自私贪恋,在他看来都是再寻常不过的,当所有的接近跟讨好都带着别有用心,那个纯粹在意他李商言这个人的女子,便难能可贵了。
初晴,我真的好想你……
鬼手圣僧还说他们缘分未了,呵呵,人都死了,尸骨无存的,那所谓的缘分未了,难不成是来世的缘分?
“陛下,荣王去了国师府。”
乾帝放下撑着额头的手,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,“那丫头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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