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格外喜欢叫李鹤雅小丫头，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小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戒备森严，属下怕被发现不敢离得太近，”湛一那张布满疤痕的脸难得露出几分羞愧，“而且国师的武功应该不在属下之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朕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知道那小丫头的事，结果湛一话里话外全都是国师季迦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属下倒是发现了件奇怪的事，国师大人的身子似乎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年轻的帝王抬起头，罕有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乾帝全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，看着比国师大人还要超凡世外，酒色不沾，歌舞不赏，一日三餐全是粗茶淡饭，每日除了勤政殿便是上朝，简直都要羽化登仙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元福了，连他这个粗枝大叶的人都开始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也不大确定，只是昨日远远看着国师大人扶着柱子咳嗽，而他身边的童子青釉被派到城外救治灾民时，也抱怨过，说国师大人不爱惜身体，病了都不好好好吃药，所以属下猜测……”湛一小心觎了乾帝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呃，陛下方才是在……笑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国师大人病了，陛下很开心，陛下也会幸灾乐祸了？就连湛一都觉得，有时候陛下可真是幼稚地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盯紧……算了，你还是回来吧。”湛一的武功不在季迦叶之上，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连湛一都派出来了，恐怕会多想。他将自己身边暗卫都过了遍，最后却想到那个还未定罪的刺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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