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有折子没批,先回了,你好好养病。”说完便又要走。
“皇兄,我想到国师府住几天。”
年轻的帝王想都没想便拒绝了,“你一个未嫁之身住在男子府上成何体统……”
他突然说不下去了,心里想着,或许分开一段时间,自己不会整日整夜见着她,那荒唐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就会消失。他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李商言,没有弱点,无坚不摧的乾国皇帝。
“……好。”
这声好语气说是应答,到更像是叹息。
他最终还是妥协的,想当年,李商言对前世的自己,也像今天这样,放弃妥协过吧。
或许他不是不爱,这是这私情在国家大事面前,总是被牺牲的那个,就像他自己说的,牺牲几个世家女又如何,他连自己都能牺牲!
青松又端了碗药进来,伺候嘉善公主喝了药,又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地毯,她最近话少了很多,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指手画脚了。
“青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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