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默默吞下最后半个已经凉透了的饺子,不知道为什么好好地一个家宴,到了最后却成了讨论她婚事的谈判会。
“婚是陛下赐的,陛下赐婚的时候可曾想过皇后新丧?”
“朕的事还轮不到你过问!”
“哀家才懒得管你的事,从头至尾哀家过问的都是嘉善一人!”
默默当背景板的小公主又默默擦了擦嘴,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两人你害我我害你了,简直八字相克。
“那个,就五月吧——”到时候父兄也回来了,夏家宝藏的事也能有个了断,那时候成亲,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闭嘴!”
“你闭嘴!”
乾帝跟刘太后难得统一口径,吼得李鹤雅头皮发麻,说白了这两人跟她都没什么关系,上辈子她嫁给李商言郁郁寡欢,旧病缠身自尽而死,现在呢,他还要干涉她的婚事,一再出尔反尔。
“五月,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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