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突然笑了，看着她就像看着个天大的笑话，“自己做主？嘉善你难道忘了自己是乾国公主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陛下还想如何？留臣妹一辈子，还是等遇到一个更需要牵制的人，再把臣妹推出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李商言肯定是八辈子的仇家！每次面对他，自己都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善，朕不是……”乾帝的语气依然平静，可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委屈，就像是被爹娘冤枉了的孩子，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什么？他不就是盼不得自己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突然觉得满心疲惫，无论前世还是今生，她最不希望对上的人便是乾帝李商言了。他太厉害了，自己穷其一生都不是他的对手，她看着他一路走来，一个长于民间的皇子被接进宫，面对泼天的富贵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，却始终能不骄不躁步步为营，一手撑起摇摇欲坠的乾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是他要动夏国公府，他要下毒害自己，即便少女情怀被辜负，当年的诺言被践踏，她也只会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答应过臣妹，傀儡克星换一个许诺，臣妹现在能要这个承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洒在她脸颊上就像镀上一层圣洁的光，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动，那眼底的认真叫他无法以气急败坏安慰自己，“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一个承诺，臣妹的婚事臣妹自己做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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