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后虽然还是被软禁着,但总算不会有没眼色的宫女太监敢在长乐宫撒野了。
李鹤雅来的时候,她正在插花,那开得正盛的红梅光是看看都觉得喜庆,原本死气沉沉的长乐宫也总算热闹了点,“还早呢,嘉善怎么就来了,有没有冻着?”
嘉善公主摇摇头,“想母后了,正好过来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你这傻孩子,”说着还一边去抓李鹤雅的胳膊,一副献宝似的语气,“那正好,嘉善帮母后看看,这么摆好不好看?”
她抓的正是李鹤雅的受伤的胳膊,一时不备嘤咛了声,声音很低,可刘太后还是发觉了,何况李鹤雅的脸色却是不大好,“怎么这是?没睡好吗?”
“不是,”李鹤雅轻轻收回自己的胳膊,“其实儿臣有事跟母后说。”
“你这孩子,跟母后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支支吾吾的叫母后担心。”
李鹤雅笑了笑,其实像刘太后这样也挺好的,什么都不知道,活得也算肆意,“儿臣打算去国师府住几日。”
刘太后瞬间沉下了脸,扔下那两只昂贵精致的花瓶就拽着她往里屋走,宫女太监全都被她打发到外面,“你跟母后好好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换做以前,刘太后肯定不分青红皂白骂人了,可现在却看开了不少,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主意正的,冷静起来比她这个当朝太后还能唬住人。
“及笄之前儿臣会回来的,南伽国的使者今日离开,儿臣想去送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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