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个?”
李鹤雅点点头,“否则皇兄不会同意儿臣出宫的。”
“那李商言就会同意你去国师府了?”刘太后那浮着细纹的美目紧紧盯着她,像是一眼望到了内里,“嘉善,你跟哀家好好说说,为什么要出宫,又是怎么说服李商言的。”
“母后,等儿臣回来再跟您细说好不好?不然皇兄又该怀疑了。”她没力气应付刘太后,干脆用了拖字诀。
刘太后拿她没办法,再三嘱咐她在宫外万事要小心。
“哀家这里有不少好东西,宫里不比宫外,虽说是国师府不会短你吃喝……可有银子傍身说话都有底气了。”
“放心吧母后,儿臣——”
刘太后突然打断她的话,“嘉善,哀家有好久没给你梳头了,再过几日你便及笄了,今天便让母后给你梳梳发吧。”
李鹤雅张了张嘴,又默默地闭上了,“好啊。”
刘太后让她坐在靠窗的软塌上,正好能看到窗户外的松柏红梅。象牙梳子在黑色绸缎般的发丝穿梭,“一晃眼我儿也是大姑娘了,哀家也老了。”
“母后可一点都不老,出去后别人还会以为我们是姐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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