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让母后再看看。”刘太后似乎不愿意多谈,轻轻扳过小公主的身子,细细打量了番,含苞欲放,玉骨云腴,她满意得直点头,“吾家有女初长成。”
还记得嘉善小时候的模样,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金绣袄,短短的头发只用红绳扎了个小揪揪,还挂了朵明黄色的小花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的,看着谁都不害怕。
一晃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“嘉善,是母后对你的关心太少了,母后总觉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李鹤雅心底咯噔了声,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,她都忘了真正的嘉善公主是什么样的了,只是隐约记得是个很腼腆害羞的小姑娘,见着自己总是怯怯地喊声皇嫂,便垂着脑袋不说话了。
“母后,对不起。”
“傻孩子,说对不起的该是母后啊,母后现在才发觉你的变化,”刘太后叹了口气,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怜爱,“有母后在呢,凡事不必硬撑着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好了,听说国师医术还不错,让他给你好好养养,把气色都养好了。”
李鹤雅抿了抿唇,小心地问,“母后不怪儿臣这时候出宫吗?还有国师,母后不是觉得他跟皇嫂……”她总觉得今天的刘太后似乎格外地好说话,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“千金难买有心人。”刘太后又低头整饬她的花了,她似乎格外爱侍弄这些花草,加上李鹤雅让人送来的几盆水仙,将长乐宫装点的生机勃勃的,“嘉善,人心也是最难测的东西,也许哪一天就变了,可当时的美好是真的就行,一辈子那么长,谁能保证什么一成不变呢。”
李鹤雅盯着似笑非笑的刘太后,总觉得她这含沙射影的话,说的是荣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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