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我们中午在哪用得饭吗?我记得兄长还在皇城的时候,酒楼里是没有东坡罗浮春的,可酒楼易主后,就有这酒了,还是招待贵宾的。”
穆行之来后,还叫小二上了一小缸的东坡罗浮春,因为头一回见到有人整缸整缸的上酒,她觉得好奇,即便不喝酒也多看了两眼。只见那酒缸要比寻常酒缸精致很多,手柄那儿还雕了盛开的莲花,
结果到了邺老伯那儿竟然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酒缸。穆行之送来的人,自然是上好的东西,那么她可不可以这么认为,这上好的酒来自邺老伯,甚至他们交情匪浅呢?
她不怀疑邺老伯的忠心,那么也许这个穆行之……
是自己人?
“凑巧罢了。”国师大人掏出装零嘴的匣子,“邺老伯心善,也许之前帮过穆行之也不定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,大哥应该是清楚的……”大哥跟她不同,是父亲一手带大,小小年纪便跟着父亲上战场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识人不清?以前她总是想不明白,可若是穆行之根本没投靠李商言,或许一切都说得通了……
国师大人平静的眸子里暗流涌动,垂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,等她自言自语说完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你便这么相信他?”
小公主并未发现国师大人的不对劲,“也不是信任他,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突然觉得脚下一空,整个人又被拎了起来,国师大人的手冰寒彻骨,可一双臂膀却如铁箍般滚烫有力,让她忍不住颤栗,“迦叶,你先放我下来啊。”
“我不放,你先回答我,信我还是信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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