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真心觉得季迦叶这胡乱爱吃飞醋的习惯要改改了,穆行之是什么人,能跟他相提并论吗?也亏她是没有脾气的,不然早就翻脸了。
“你你你,谁都没有你重要,我就是不信天下人也会信你,行了吧?”
国师大人根本不满意这敷衍的话,恨得想将人放到床榻上狠狠惩罚番,对着她柔软的脖子就是一口!
“哎呀,迦叶你是狗啊还咬人!”嘉善公主这身子最敏感的便是脖子了,她伸手摸了把,恐怕破皮了,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,“季迦叶!”
“叫相公。”
李鹤雅:“……”这人药吃太多了,把脑子吃坏了吧?
“叫不叫?”说着又扑了过来,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,李鹤雅这是又痒又害怕,眼眶已经冒出了泪花,“相相相公!啊!”
外头伺候的几个人恨不得把脑袋装到肚子里,心底却又好奇地要命,里头究竟玩什么呀,这么激烈……
她都依着他要求叫了,可国师大人非但没停下来,还咬地更欢快了。小公主忍无可忍地推开他脑袋,感受脖子一圈又痒又疼还湿湿滑滑的,都快崩溃了!
振妻纲!振妻纲!绝对要振妻纲!
可一想又不大对,他们根本就还没成亲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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