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虽然你是国师大人带来的人,可这话也不能乱讲……”
“邺老伯先看看这个吧。”她从袖中摸出一粒紫檀佛珠,很普通的佛珠,一般贵妇手上都会戴的,可细看就会发现这佛珠的不同。上面雕刻的不是佛珠也不是菩萨,而是一只睚眦。
李鹤雅前世的母亲的部队,便叫黑睚眦。
“义母有一子一女,一子是夏国公的世子爷,如今生死未卜,而一女是乾国四个月前薨的孝尊皇后……”
“你是谁?”他已经冷静下来,李鹤雅光从脸上,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相信。
“迦叶没跟你说,我是嘉善公主,先帝跟刘太后的唯一嫡女,乾帝是我的皇兄。”
邺老伯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审视,像是要一辨她话里的真假,李鹤雅便无畏地由着他打量,“当时义母认下我这事只有三人知晓,义父,义母还有姐姐。”
“你跟小老头说这些做什么?你说的这三人,如今都不在了,无论你说什么,都无法辨别真假。”
“因为我想替姐姐报仇。”
小公主表现得太平静了,这份平静叫人极容易相信她后面的内容,“我在宫里这么多年,姐姐身子骨康健,怎么可能被场小小的风寒便夺去了性命。真当太医院还有迦叶是死的吗?”
她恨得咬牙切齿,一张秀美的脸蛋都扭曲了,“姐姐是中毒死的,堂堂皇后,一国之母却中毒死的,最后又草草入殓,这其中的缘由,我不信你没怀疑过。”
清亮似水的阳光顺着光秃秃的葡萄藤洒下来,在少女的脸色绘出斑斑驳驳的光影,她的五官轮廓渐渐僵硬起来,一时之间,就连对面的邺老伯都有一瞬异样的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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