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不睡么？”小丫头那点不情愿他如何看不出，如果换成是季迦叶，她还会是这幅表情吗？乾帝心口突然堵得慌，好像今天一整天他就没一件顺心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还是一年初始，或许接下来一整年他都不会痛快了？乾帝面容阴郁，荒唐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主摇摇头，原本红润的脸颊此时白得有点吓人，“有点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很快就煎好了，嗯，喝了就不疼了。”年轻的帝王咳嗽了声，他真的不会哄人，以前跟皇后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也没怎么哄她过，她几乎从不闹脾气，不会使小性子，是最端庄的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有点失落，每每想起以往，他总是愧疚遗憾居多。她也是寻常女子，大概也希望跟自己丈夫举案齐眉吧，可她的丈夫却不是寻常人，寻常百姓的幸福，他给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是乖巧地点头，好似不论乾帝说什么，她都会乖乖点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……朕给你揉揉肚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惊讶地长大了嘴巴，随机飞快地摇头，太惊悚了有木有！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猛地想起迦叶说过的话，原本只有五成相信的，现在变成了九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，她对李商言的了解或许比世上所有人都要深。这人看似对所有人都端着温和的面孔，实际上只有身边人清楚，乾帝的脾气不好，耐心极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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