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无用之人浪费心神。
“为什么?朕很轻的,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李鹤雅:“……”
她抿了抿唇,试探性地小声说,“陛下毕竟不是臣妹的亲兄长,何况就是真的亲兄妹,到了这年纪也要避嫌了的……”
乾帝睁着森寒的眸子,那笑容真实艳丽,像是带血的残阳,“嘉善在跟朕说避嫌吗?可你浑身上下哪一出是朕没瞧过的?”
他们互换身子两次,统共六天,再加上在那闭塞村庄里多日同床共枕,他们还需要避嫌吗?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,早就统统看了,避嫌什么的,岂不是太晚了?
小公主愣了愣,顿时脸色爆红,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的!
她咬紧牙关将脑袋转向一边,她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,扑上去抓花这张道貌岸然的脸!
确实没什么好避嫌的,他们前世还是夫妻呢,什么事没做过?
李鹤雅心灰意冷地想着,一边笑自己那可悲的掩耳盗铃,一边又想起季迦叶,那个为自己付出良多的国师大人,他真的不在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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