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议了一天的事,确实身子都坐僵了,辛螺起身进了小花厅,踢了鞋趴到了便榻上:“一会儿帮我按的时候使点儿劲,这几天都觉得浑身不得劲似的。”
杜鹃连忙将烘在熏笼上的被子取了过来,盖在了辛螺身上,侧坐在榻边,伸手放重了些力道帮她按揉起来:“奴婢看大人是因为陈统领走了这几天,所以心里才不得劲儿吧……”
被子被炭火烘得暖烘烘的,再加上头颈处那按揉的力道,杜鹃放低了声音的说话声也跟催眠曲似的,让辛螺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陈延陵一身尘土赶回来的时候,杜鹃才刚刚停下了按揉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了辛螺的肩头;一回头瞧见陈延陵大步生风地进来,连忙上前行礼:“陈——”
陈延陵一眼就看到了辛螺正趴在便榻上睡着了,连忙摆手止住了杜鹃的话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花厅,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阿螺什么时候睡着的?”
杜鹃低声答了:“大人刚刚睡着。这几天都忙着处理政事,大人着实有些累着了……”
陈延陵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的尘土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好守着阿螺,我回去洗漱一下就过来。”
杜鹃立即带了笑,忙不迭地点头。抬眼瞧着陈延陵走远了,忍不住轻声跟守在门口的杨树笑了起来:
“陈统领可算回来了,这下大人可以放心了。一会儿我得让厨房多做几个菜过来,估计今天大人有陈统领陪着,会胃口大开多吃一碗饭的。”
杨树看了杜鹃一眼,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袋子:“我记得大人之前不是说过,让你在她议完事后,就把这个埋几个进炭盆的灰里吗?”
杜鹃一下子张大了嘴,又急忙伸手紧紧捂住了,总算把那声惊呼给捂在了嘴里:“糟了,我刚刚差点就忘记了!还好来得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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