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几个小心埋进了花厅的那只炭盆里,又悄悄退了出来。
不过小半刻的工夫,陈延陵已经洗漱完了,换洗了一身走了回来,只是披散在肩后的发尾兀自还在滴着水。
见他急迫,杜鹃忍着心里好笑,急忙找了一块干棉帕子递了过去:“陈统领,您先把头发擦干吧,免得这天气里湿发容易伤风。”
陈延陵一手接过随意擦了几把头发,就把帕子往杜鹃手里一扔:“行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或许是因为趴着睡有些不舒服,两人的说话声音虽然低,辛螺也朦胧有些惊醒:“杜鹃,你在跟谁说话?”
陈延陵一步就跨到了榻边坐了,声音低沉又缱绻:“阿螺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“陈延陵,你没受伤吧……”
辛螺眼皮还在胶着,却是翻了个身挣扎着想起来,陈延陵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放心,我哪儿都没伤着。既然累了就再睡一会儿,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辛螺迷迷糊糊“哦”了一声,伸手抓住了陈延陵按在肩上的手,果真侧过身继续睡了,却将陈延陵那只手压在了脸边。
陈延陵不敢抽手,怕再惊醒她,凤眸淡淡一横,见杜鹃已经知趣地退了出去,俯下头轻轻亲了亲辛螺恬淡的脸颊,从后面抱住了她,长腿一伸,挤在那张便榻上也躺了下来。
本来是心里想念辛螺想得紧,只想好好抱一抱她,没想到闻到她身上清淡好闻的少女香,陈延陵也不知不觉阖眼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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