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要看看,等辛螺跪在她面前的时候,还会不会保持那样的骨气!
珍州峒主府里头的刑罚花样可比溪州的多多了,她不介意一样一样让辛螺好好享受享受,总有辛螺痛哭流涕跪下来舔她的脚的时候!
辛秀竹想得心头大爽,如果不是有拢青在跟前,她几乎就要笑出声来,幸好及时醒了神,急忙打住了思绪。
不过哭了这么久,又吩咐了不少事下去,口渴嗓子哑倒是事实,而且她刚才实在心里痛快得不得了,又要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心情——
辛秀竹忙接过那杯蜂蜜水,一口气喝了个精干,借着拿帕子揩嘴,努力压下了快要冒出来的笑意,等把手帕拿下来,脸上已经不再因为要压抑而显得表情扭曲,完全又回复了一片戚容:
“王上已经走了,我如果不把他的后事操办得风风光光的,我这心里就落不下来——”
辛秀竹话还没有说完,府外忽然爆发出一阵气势汹汹的喊叫。
声浪滔天袭来,惊得正在灵堂前悬挂白灯笼的下人手上一抖,那只刚糊好白纸的灯笼“噗”地掉了下来,骨碌碌滚在一边,已然摔断了竹篾骨架。
摔坏了灵堂的白灯笼可是大不吉!辛秀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安,声音有些尖厉起来:“快去看看,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,怎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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