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攻入双鱼镇,虽然遭到了些抵抗,还不是一样恣意掳掠,烧杀了半个镇子?就是辛螺在补亚镇外修了城墙设了守兵又怎么样?
溪州哪里有什么兵力,那些个守兵也不过区区十来个人,那天还不是被砍得死无全尸?
对了,还有前些天才传回来的芙雅公主的死讯——
芙雅公主在王城被攻破的当天就在跟乱军相斗中被射死了,攻入王城的可是溪州和夷州的联军,这笔账,不记在辛螺头上还记在谁的头上?
芙雅公主死了,那些安躔兵不要为芙雅报仇?珍州兵强马壮,到时她再把安躔兵一起拉进来,溪州又能扛得了多久?!
想像着辛螺如败家之犬惶惶逃蹿,最终被五花大绑,压着跪在自己面前求她饶命的情形,辛秀竹心里已经兴奋得像长了翅膀的鸟儿,只想着高高飞起。
自小,她比辛螺温柔大方,她比辛螺明白事理,她还比辛螺更能吃苦!辛螺脾气骄纵,身无半点武艺,只不过凭着投胎投得好,硬是让父亲一直偏心宠着。
吃的、用的,哪一样不是先尽着辛螺?就连当年滕玉屏来溪州有意结亲,父亲也越过了正当婚龄的她,想把辛螺许配过去……
她忍了这么多年,早就忍够了!如今终于等到了她扬眉吐气的一天了!
辛螺不是一直自认为嫡嗣,看不起她吗?不是自觉得能干,半点都不肯让她插手溪州峒主府的事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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