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玉屏虽然迎娶了安躔公主,但是瞧着那黑瘦无肉、浑身跟一根硬柴似的女人,他着实提不起多大的兴趣,基本也就是草草应付了事。
他本来还以为盛先生是照顾他在安躔国那边一直饥渴着,这才冒着他的行踪被暴露的风险,让三元过去接人,原来还有这层深意在里面……
溪州峒鱼湖寨。
司昌南刚回来没几天,就听到下人过来传报:“寨长,峒主府大小姐正在门外,说是想求见您。”
想着那十八根长签,司昌南这几天都缩在屋里,觉得没脸出去见人。
他堂堂鱼湖寨的寨长,因为寨子的底气足,走出去从来都是挺胸叠肚的,什么时候这般窝囊过?
这才被辛七打了脸没几天呢,辛大又跑过来做什么?司昌南没好气的一口回绝:“不见,让她滚!”
门子唯唯应声退了出去,不到小半盏茶的功夫又转了回来:“寨长,辛大小姐说,她有要事求见。”
辛秀竹有什么要事求见他,她能有个屁的要事!司昌南烦躁得一屁股火,也怪这门子没有眼色,正要喝骂,门子已经急忙把下一句话扔了出来:“辛大小姐说,她有办法让您当上溪州峒主!”
司昌南差点就要喝骂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里,那股气一时上不得下不得。
他自己筹谋这么久,花了多少人力财力,最后还被所谓的兄弟从背后反捅一刀,竹篮打水一场空……辛秀竹一个娇娇大小姐,她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当上溪州峒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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