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!
司昌南沉着脸正要让人把辛秀竹赶走,话到嘴边却又咽下了,等等,万一……辛秀竹真的有什么办法呢?
反正只是见一面,也费不了他什么事,辛秀竹一个女人都敢跑过来,他还有什么不敢见的?不如,就见她一面吧——
司昌南抹了抹脸,哼了一声:“带她到正厅里等我!”
门子连忙躬身应是出去了,出门时下意识地按了按怀里那只小银锭子,长长出了一口气,小步跑去门外,把辛秀竹请进了正厅里坐着。
辛秀竹茶水都喝过了半盏,司昌南这才黑着脸姗姗来迟:“难得辛大小姐贵脚踏践地,有什么事就直说吧,要是想玩些弯弯绕绕的,那可别怪我不客气送客了!”
辛秀竹本来确实想铺垫一二,见司昌南这么说,也不敢多话了,直接说明了来意:“或许司寨长也听说过一二,我跟我七妹辛螺一向不睦。
这一次辛螺当任了溪州峒主,当天就暗中派人想加害我,幸好被我侥幸逃过了。”
竟然还有这事?司昌南看着虽是独身一人前来,却并不显狼狈的辛秀竹,忽地冷笑了一声:“辛大小姐真是好本事,竟能从峒主手下逃脱,你就不怕我绑了你去灵溪镇,正好给峒主大人当份赔礼?!”
辛秀竹微微而笑,眼中闪过讥诮:“如果没有辛螺,我想司寨长坐上溪州峒主这个位置应该是妥妥的,如果没有辛螺,我也不会逃命至此。
司寨长,你先前所为早已在辛螺心里种了铁刺,你以为把我绑了送过去就能拔得了这根铁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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