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过了人,滕玉屏是带着人空手而来,撤走时却带走了四十余车东西,司昌南刚刚让人收缴了鱼湖寨早稻的粮税,但是司家的粮仓已空,包括司家的财物俱被掳去。
滕玉屏虽然没有得逞,也算是咬到一口肥肉了,所以他才急急越过补亚城墙回珍州去,并没有多为害补亚镇这里了。”
陈延陵一边说着,一边想着夏依八峒的舆图,“我估计,捞得了这一票,他应该不会再返身来打溪州了。溪州对他来说,战略意义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趁着消息没有扩散之前,他很有可能会直击充州峒或者是阿吐谷王城;我猜,最有可能的是阿吐谷王城!”
辛螺松了一口气:“那我是不是要赶紧传信给彭叔,让他不要带兵过来了?”
“让他带来也好。”陈延陵却否定了辛螺的意见,“双鱼镇和补亚镇才遭兵祸,让我们的兵士过来一趟,一是安稳人心,二来现在这种时候,也该激起我们队伍的士气了,三来,既然来都来了,不如就此在各寨都转一圈,我们正式开始征兵!
动乱即始,我们溪州峒不能总是这一千峒兵摆着好看。多征点兵,也抓紧时间多练兵,我们自己的拳头有力,别人想来犯,就能狠狠地揍回去!
等打了几次胜仗,这威望一出来了,到时候你娇躯一抖,四方英豪岂不是纳头就拜?”
陈延陵前面还是说得正儿八经,末了一句却又戏谑起来了,分明是打趣辛螺以前在莲花港胡诌的那句“本峒主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掐指一算,天下事无不知晓,只要虎躯一震,天下英雄纳头就拜——”
那时陈延陵脱口调侃了一句“不用你震什么虎躯,若你今儿穿的是件绣了牡丹花的石榴裙,要我纳头就拜,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!”,唬得辛螺一阵懵逼。
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记着那时的话,还什么娇躯一抖……辛螺又气又窘地胀红了脸:“谁娇躯一抖了,你才抖呢!”气哼哼地扭过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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