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除了撒尿的时候抖,其余可不就是在床上……的时候抖了?陈延陵一阵闷笑,却不敢说出来怕臊了辛螺的脸:“好好,我抖,我抖还不成吗?”
好在辛螺的心思还放在大事上,并没有注意到陈延陵的坏笑:“对了,那我还得赶紧给夷州峒主吴冲去信,从他那里多买些兵器回来!
对,还得提醒吴冲注意现在的局势……夷州有一处富铁矿,夏依的兵器十之七八都是从夷州铁矿产出来的,要是那处铁矿被滕玉屏占了,那可不得给他插翅膀了?”
辛螺一头说着,一头急步而回,却因为天黑路不平,差点绊了个趔趄。
陈延陵连忙揽住了辛螺的腰,护着她回去,脑子里这时却才恍然:滕玉屏之所以想奇袭溪州,谋算溪州的粮食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只怕就是想着由溪州出兵,出其不意把夷州的那处铁矿也占下吧……
亏得他自诩聪明,之前也只想到了其一,这其二,如果不是辛螺提醒,他还没想到这一层!
那定下奇袭溪州这个计谋的,到底是滕玉屏自己,还是他旁边有人在为他出谋划策?不管哪一样,今后在对上滕玉屏的时候,他都要小心了……
珍州峒主府一处偏院的厢房里。
灯火憧憧,将床上躺着的那人的面庞模糊在一片阴影里,仿佛就连时间,也在那片阴影中停滞不动。
门帘一掀,有风随着人影一起挟入,吹得灯火晃晃悠悠,烧掉了结出的灯花儿,火焰腾高了几分,将厢房照得明亮起来,也惊动了躺在床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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