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城外等着我们验关开门。”
城门尉“唔”了一声,伸手摘下了挂在墙上的防风马灯,带着兵士走出了哨房,俯在城墙哚口处极目往城墙下看去。
下面一队五人,只大致看到俱穿着珍州兵的军服,手里举着的两支火把的火焰被夜半寒风吹得忽偃忽起,并没有太多地驱散夜色的浓黑,再加上城墙到下面的距离,让城墙上的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庞。
城门尉生生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哈欠,揉了揉有些发泪的眼睛:“下面是什么人?”
“报告尉领,我们是西黎镇守兵,有紧急军情要禀报梁将军!”为首一名打着火把的人将另外一只手抬高,“这是我们的腰牌,还请尉领速速验证,切莫延误军情!”
城门尉下意识地举了举手中的马灯,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只是徒劳,回身让兵士去哨房取了一只系了细绳的竹篮回来,一手捏着绳端,将竹篮放了下去:“把腰牌放进来容我查验!”
竹篮再提上来时,里面已经躺了一块腰牌,城门尉取了腰牌回到哨房,与哨房里备存的西黎镇腰牌上的暗记仔细对过了,确认是西黎镇的腰牌无误,这才吩咐了兵士一句,让他拿着那腰牌下去找人开门了;自己则立在城墙上注视着下面的动静。
沉重的城门被几名兵士合力转动绞盘缓缓拉开,五骑缓行进来,微微冲守城门的兵士点了点头,正要驱马前行,刚刚接过那面腰牌的人却脸色一变:“不对,你们谁换了我的腰牌!”
腰牌被换这可是大事,在军中如果遗失腰牌,轻则杖罚,重则斩首——
几名刚刚打开城门的兵士不由一怔,齐齐看向先前拿了腰牌从城墙上下来的那名兵士。
被同伙们齐看过来倒也罢了,那五名西黎守兵也都脸色不善地紧盯着自己,那名兵士心里顿时一慌:“我没有换过!尉领大人拿着腰牌进了哨房核对以后,给我的就是这面腰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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