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西黎守兵脸色一阵难看:“既然我的腰牌就是经过你们两人的手,那我就跟你上去找尉领问个清楚,要让我发现是谁,别怪我到时不客气!延误了军情,也是你们要负责!”
城门尉立在内侧城墙上,正有些疑惑那几名西黎守兵怎么还不快走,就见刚才那名手下哭丧着脸带着一人走了上来:“尉领大人,这人说他的腰牌被换了!”
自己拿着腰牌进去核对以后,就只给了这手下经手送回去,手下这名兵士也跟着自己做了好几年了,怎么会出现腰牌被换这种事呢?
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我们怎么可能换你的腰牌!”城门尉皱着眉头先质问了西黎守兵一句。
那名西黎守兵冷哼了一声,沉着脸急步走近:“你自己看,这根本不是我的腰牌!”
城门尉正要抬手接过那块腰牌细看,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寒光,脖颈处猛然一凉,就看到自己那名手下已经在瞬间身首异处,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。
糟了!城门尉下意识地想摸出自己挂在胸前的警哨吹响,却骇然发现,自己左边的一只戴着粗大方面金戒指的手颇为熟悉。
这不是自己的手吗?城门尉脑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念头,眼前就黑了过去。
电光火石间,城墙上的两人已经都被利落地杀了。“西黎守兵”弯腰从没有头颅的尸体上取下了那枚警哨,轻轻扔在地上,一脚碾得粉碎……
与此同时,正在城门下等着的几名“西黎守兵”也突然发难,守城的兵士猝不及防,连叫都没叫出一声,就全部被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。
一支火把被高高举着,照亮了已然洞开的城门,城外的野地里,有什么在夜色中悄然晃动,一片接一片的,渐近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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