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梁朝盛说完,滕玉屏就怒气填膺地一脚踹在了梁朝盛肩窝,将他踹翻滚到一边:“当初看你也是个能征善打的,这才封了你为将军!
王城城高防厚,你又手掌三万精兵,坐镇王城只要勤巡不辍,怎么也不会犯下这种大错!前些天我走的时候是怎么交待你的,你又是怎么给我拍着胸脯保证的——”
梁朝盛顾不得肩窝处锥心的疼痛,一骨碌就爬起身继续跪下:“王上,属下没脸见王上,如果不是想着尽快将军情报给王上,属下……属下当场就想——”
梁朝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重重给滕玉屏磕了三个头:“王上保重,属下既已把军情报到,这就向王上谢罪!”说罢就起身向屋外走去。
盛先生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,急忙向滕玉屏看去。
王城既失,当前并不是急着追责的时候,而是如何尽快把王城夺回来!梁朝盛虽然犯了大错,但是如果用得好了,让他知耻而后勇,把劲儿都用在战场上,也远比在这里自裁谢罪要有作用得多!
滕玉屏猛地吸了一口气:“回来!”
与此同时,还有一道声音响起:“等等!”
滕玉屏铁青着脸,转头看向跟他同时发声的巴颂,眼角有些微抽:“怎么,巴将军这是想为梁朝盛讲情?”
盛先生先前的想法,也正是滕玉屏的想法。但是他在这时施个这恩,让梁朝盛戴罪立功,巴颂却出声讲情的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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