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连连摇头,一双细长的眼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滕玉屏一眼:“不是,不是,我是想问问梁将军,芙雅公主现在在哪里?”
滕玉屏心里一个“咯噔”,王城之失让他心神大乱,哪里还想得到芙雅那里?脸上不由有些讪讪的:“梁朝盛,你说王城已失,那王妃现在什么地方?”
梁朝盛转身跪了回来,飞快地扫了巴颂一眼,面上却并无惭色:“回王上,属下派人去王宫想把王妃接出去,却被王妃拒绝了。
王妃说她自有安躔的侍卫保护,不用属下这里多费心,后来乱军渐多,属下自顾不暇,之后往这边过来,也就没有再收到王妃的消息了。”
滕玉屏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,面上却带了丝忧心:“当时情况那么危急,王妃也太任性了……不过她到底只是妇孺,想来就算陷在王城,也不会被太过为难吧。”
这些只是堂面上的话,从内心来说,滕玉屏其实是巴不得芙雅出什么意外的,但是绝对不能是因为他这边的失误和疏忽。
幸好梁朝盛答对得当,把责任推到了芙雅自己身上了,如果芙雅遇难,那自是怨有头、债有主,这梁子可是安躔跟夷州和溪州结的。
安躔跟夷州和溪州结了死仇最好,他还可以在其中谋利……
巴颂听了梁朝盛的话,脸色微微有些发沉。他倒不是不相信芙雅公主会做出这种事,事实上,芙雅公主也曾暗中跟他透露过,还是安躔自己人更为可靠些。
特别是那个尹姜被处死以后,芙雅公主当时被吓了连做了几夜噩梦,后来更是悄悄召见了他,说滕玉屏这人心狠手辣,他们得多提防,不可全然相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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