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秀竹急忙按住了滕玉屏的那只手,声音婉转却可怜:“三哥,公主那边不舒服,还等着你过去呢……”
一想到那个身上跟干柴似得紧巴巴,面容又跟炭似的黑得不点灯都看不到人的安躔公主,滕玉屏就倒尽了胃口。
只是他现在还拿这一万安躔士兵正有大用,总不好让那些兵士们知道些什么凉了心,只能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:“那我过那边去看看,等有空了再来看你。”
辛秀竹温婉地点了点头,一双眼儿柔媚如波:“三哥,那你一定记着得空了要来看我……”
再呆下去,滕玉屏就怕自己会溺在那眼波里不想走了,连忙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走去;一撩门帘,却见那个丫环身子正站正不迭,明显刚才是趴着偷听来着。
滕玉屏也懒得跟她计较,冷哼了一声,大步向前走去。才走到回廊边,就看到三元急急往这边过来:“大人,盛先生在议事厅,请您赶紧过去,有军情相商。”
滕玉屏心中暗喜,忙回声吩咐了那丫环一声:“你去回禀公主,我这里还有军务要议,我这就让人请了大夫回来给她看看。”话一摞下,提脚就走了。
三元跟在后面低声问道:“大人,可是公主那里有什么事?”
滕玉屏漫不经心地嗤了一声:“女人那点心思,不就是那么回事?瞧着我过去辛秀竹那里了,巴巴儿地让丫环过来报病。
嗤,亏得她还是一国公主,也不知道心胸放开阔些,这还没怎么着呢,就知道耍这些后宅姨娘们手段,半点没个正室的样子……”
和这个无趣又不识趣的安躔公主一比,温婉柔媚的辛秀竹就诱人多了。想到刚才辛秀竹娇娇媚媚全心依着自己的模样,滕玉屏下腹又起了些浊火,一时忍不住思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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