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绎当即清醒了大半,抖抖索索缩成了一团:“你们、你们想做什么?来人,快来人呐——”
田横上前一脚踹上熊绎的心窝,打断了他杀猪般的叫声:“熊绎,你叫破了喉咙,也不会有人过来救你!还是省省那点子力气吧!”
熊绎捂着胸口睁眼瞪着田横,颤着手指着他大骂:“是你?!你这条喂不熟的狗!当初……”
当初田横极尽阿谀之事,又替熊绎在私底下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,这才得了熊绎的信任,坐上了干办舍人的位置。
当着滕玉屏的面,田横哪里能让熊绎把当初那些事嚷出来?当即上前一刀抡下:“阶下之囚,居然还敢拿手指我?”
半只手掌“扑”的一声掉落在地上,鲜血溅了一地,熊绎惨叫一声,捂着断掌痛嚎起来。
刚刚走进来的滕玉屏不由皱了皱眉头:“聒噪!”
三元会意,上前轻轻一递,手中那把雪亮的大刀就架在了熊绎的脖子上。
熊绎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似的,瞬间收住了自己的嚎叫声,只是因为恐惧和疼痛,肥硕的身体兀自颤抖个不停,张着眼看向滕玉屏。
滕玉屏任他看着,犹有闲暇地问了一声:“可认出我是谁了?”
熊绎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人,却是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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